第四章 掘坟也要看对象

林凡晃晃悠悠站起身，脚下软绵绵的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破破烂烂的，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不知被什么玩意儿啃过几口，破了个大口子，露出底下光秃秃的胳膊。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挠了挠头。 周围黑漆漆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点腐臭。林凡打了个喷嚏，感觉脑袋还是懵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闭关，怎么出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？ “咳咳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衣的老头正背对着他，蹲在地上干呕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在这儿装死？”林凡皱着眉，走了过去。 老头猛地回头，两眼通红，指着林凡破口大骂：“你他妈是瞎子吗？刚才要不是你踩到我，老子能在这鬼地方待着？”说着，老头就往林凡身上推搡。 林凡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脚下是一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远处还有几座破坟头，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像是被人不小心给遗忘的。 “我踩你干嘛？你鬼鬼祟祟地蹲这儿藏尸呢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就要去推老头。 “别动我！”老头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林凡，声音扬了起来，“你最好别乱动！不然……” “不然怎么样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一脸的不屑。 老头梗着脖子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不然老子就把你这破坟给刨了！让你连进轮回的资格都没有！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就凭你这副歪脖子，连根草拔不倒，还刨坟？我看你是想找死吧！” 老头被林凡笑得气血上涌，一跺脚，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，口中念念有词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听到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，像是无数个冤魂在嘶吼。 “啊——！！！” “救命啊——！！” “谁搞的鬼啊——！！” 声音越来越响，越来越近，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倒在地。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无数双手抓挠，浑身难受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“这他妈是干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