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梦里缘起

林薇薇哆嗦着望向那堆白茫茫的冰块，嗓子都快冻僵了，还是硬着头皮摇头：“没……没看见……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！”她攥得死死的船舷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心里那小火炉都快烧成蒸锅了，骂骂咧咧地想着这破冰雕，冻死个人了都，还说什么能看见什么琼楼玉宇呢，尽瞎扯！ 风雪刮得正紧，打在甲板上噼里啪啦响，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花，视线根本不利索。船身跟着摇晃，嘴里呼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没了影。冻死，简直冻死了！林薇薇往怀里又缩了缩，怀里就揣着那幅画，画上的男子笑得潇洒，可现在她巴不得那画是能取暖的炭火。 “林薇薇，别光顾着哆嗦，赶紧干活！”旁边传来一声冷哼，是掌舵的船夫。林薇薇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应了一声，手指却没停，哆哆嗦嗦地往那冰块上画。冰面滑溜，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，但她还是咬着牙画完了。这冰上作画的名头，可真不是盖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画了，zing zing，该收工了。”另一个船夫喊道。林薇薇应着，往船舱里缩了缩，只想立刻找个热炉子烤烤。画完冰上画，名声传开了，但能不能拿到钱，又是另一回事了。 这年头，宫里宫外都不好混，尤其是她这种啥也不会的。爹爹欠了债，她只能跑出来想靠这个混口饭吃。可这冰上作画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的，得有灵气，还得有那点玄乎劲儿。可林薇薇啥也没有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 画完冰上画，船靠了岸，林薇薇揣着那点微薄的报酬，往市集里走。她得找个暖和的地方，吃点热乎的，再想想接下来咋办。走到一个巷口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 “姑娘，你那冰上画可真不错，要不要让我师妹帮你推广推广？”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。林薇薇抬头一看，是个打扮利落的年轻男子，背后还跟着几个小弟似的。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靠手艺吃饭，还能被碰瓷的？她正要开口，那男子却突然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她，嘴角咧开一抹坏笑：“小妹妹，看你冻得脸都白了，不如哥哥带你去暖和暖和，顺便……” 林薇薇吓得后退两步，刚想发作，却被人从旁边拉住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