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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凡，你又在发呆！"班长大人余音绕梁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 林凡一个激灵，"噌"地站起来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班主任王老师今天格外严厉，手里还把着教案，像拿着尚方宝剑似的。 "我这都给你重复三遍了！"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来，"下周一，镇上要来招生，你们几个成绩好的，都给我拿出状态！尤其是你……" 林凡预感不妙，果然，王老师指向他："林凡，你，下周一，跟我去趟镇上。"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几个成绩好的同学眼神闪烁，偷偷瞄林凡。林凡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，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。 "老师，我……"林凡想说自己物理不及格，历史也不行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"忍住！"王老师瞪了他一眼，"这次是重点培养名额，你给我拿出点精神！" 林凡蔫蔫地"嗯"了一声，脑子里全是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。他家住在镇子边缘，父母都是打零工的，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。他今年十六岁，在镇中学读高二，成绩吊车尾那是家常便饭。 "走吧。"王老师不再理会发呆的林凡，径直往外走。 林凡磨磨蹭蹭收拾书包，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精，每次都给家里添堵。临出门时，一阵阴风突然从他身后刮过。 "谁？"林凡猛地回头，走廊尽头空荡荡的。他打了个寒颤，加快脚步往外走。 到了校门口，王老师拦住他："对了，你妈让我给你把学费交一下。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攥紧了书包带，那是他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。王老师见状，叹了口气："我帮你垫上吧，下个月发工资再还。" 林凡的眼眶瞬间红了，哽咽着说不出话。王老师拍拍他肩膀："走吧，别让爸妈担心。" 转过街角，林凡偷偷抹了把眼泪。他想起昨天夜里，妹妹发烧，父亲忙着给人干活，母亲在看电视。妹妹说："哥哥，等你长大了，买个大房子，让我们住进去。"那时候，他有多想告诉妹妹，自己明明有超能力……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