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解释

手机在沙发上砸出闷响后，李阳没动。空调冷风钻进脖颈那股子凉意，让他猛地一哆嗦，眼睛才从臂弯里抬起来。电视里还在嗡嗡响，购物频道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妈的，荐股的短信。净整些没用的玩意儿，还发到半夜。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，李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。他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。刚才那封短信还在亮着。他点开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李阳，看到短信回复一下。”后面是叶灵儿的号码。 叶灵儿？李阳愣了一下。他想起今天下午，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，在咖啡馆里低头看书的模样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发梢，镀上一层金边。当时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要了杯咖啡，两人聊了一小会儿。 “你……找我？”李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手指有些发抖。 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好像从没存过叶灵儿的电话。刚才那封短信，一看就是她发的。李阳皱起眉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姑娘是哪个？突然冒出来发个短信，想干啥？ 犹豫了半晌，李阳还是拨了出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叶灵儿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喂。” “是我。”李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你看到了短信？”叶灵儿问。 “嗯。”李阳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姑娘行事倒是挺直接，不绕弯子。 “抱歉，刚才有点事，没及时回你。”叶灵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又让人感觉她好像挺失落。 “没事。”李阳揉了揉眉心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 “想请你帮个小忙。”叶灵儿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，“我知道这有点唐突，但你看起来……挺靠谱。” 李阳挑了挑眉。靠谱？这评价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他忍不住问：“什么忙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李阳正想说点什么，叶灵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，带着点无奈：“其实不太方便在电话里说。你方便的话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，当面说说。”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。晚上？喝咖啡？这姑娘是认真的？他想起下午那短暂的相遇，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和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