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波折

“妈的，这操蛋的荐股短信！”李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拳头擂得沙发背直响。空调冷风灌进来，他脖子一缩，心里却更憋屈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车水马龙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，可他听了跟没听见似的。那短信上的内容，像条毒蛇，绞得他心头发疼。 他想起叶灵儿。那姑娘今天特意关了会班，跑来跟他汇报项目进展。είναι 你知道，公司里的人都在传她跟舵总不清不楚的绯闻。叶灵儿人好，工作也踏实，就是这事……他心里乱糟糟的。明明信誓旦旦说相信她，可这帮孙子，就喜欢拿这种事开刀。 “舵总，您看这样行不？”叶灵儿站在玄关那里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查了下，那家公司的背景挺复杂的，我们最好再等等。” 李阳皱着眉看她。叶灵儿穿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头发刚及肩，脸蛋白净，眼睛大而亮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打量他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他心里一软，伸手摸摸她的头发。叶灵儿身体微微一僵，但没躲开。 “灵儿，”李阳嗓子有点干，“我不让你惹麻烦，不是不相信你。” “我知……”叶灵儿刚想说，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紧接着，一个聒噪的女声传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李总吗？还以为你躲进深山老林了呢！” 李阳脸色瞬间变了。叶灵儿吓了一跳，赶紧甩开那只的手，退到李阳身后，小声说：“ sorry ，舵总，我朋友……” “王八蛋！”李阳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没看王八蛋，也没看那女人，眼睛死死盯住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他看不懂笑容的叶灵儿。 叶灵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又让那只手勾住了她的胳膊。这次，那女人倒是笑出了声，上下打量着叶灵儿，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：“哎哟，小灵儿，都穿成这样了，还装清高？舵总这是舍不得你啊。” 李阳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，以前遇到，早让人家滚蛋了。可今天，他看着叶灵儿，脑子里全是短信里的内容，手脚都像灌了铅似的。他没动，只是冷着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。 叶灵儿被他看得心慌，低着头，声音细如蚊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