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甜蜜

李阳揉着太阳穴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仰头长叹。空调冷风直吹，让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竖起衣领。窗外夜色正浓，霓虹灯晃得人眼花，可他觉得一点都不热闹，心里堵得慌。“舵总，您这推荐的股，是跟您拜把子兄弟的老婆有染吧？” 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像根刺一样扎进李阳心里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了一小山。抽了口烟，味道怎么也咽不下去。 “王哥，您这话说得忒きました。”李阳语气尽量放缓。 “怎么了？李阳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我跟你哥那点事儿，你还不清楚？”老王在那头阴阳怪气，“我可是你哥一手提拔起来的，用得着我卖命？” 李阳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，他掐灭烟头，冷声道：“王哥，您有话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 “直说？行！”老王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就是要绕弯子！我就是要让你知道，你什么也不是！我哥看上的女人，你也想碰？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” 李阳拳头攥得咯咯响，牙齿咬得死死。他想起叶灵儿，那个总爱笑的女孩，那个在他最低谷时给他温暖的女人。老王的话，像把刀子，一刀刀往他心上捅。 挂了电话，李阳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夜色里，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，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叶灵儿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 李阳嘴角微微上扬，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他回复道：“有空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 叶灵儿很快回复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 李阳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叶灵儿，想起她温柔的笑容，想起她在他失意时给予的鼓励。这些，都是老王给不了他的。 晚上七点，李阳来到约定的餐厅，叶灵儿已经到了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笑靥如花。看到李阳，她起身微笑：“你来了。” 李阳走过去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叶灵儿没有挣脱，反而回握了一下。那一刻，李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，只有他和叶灵儿。 两人点了一份牛排，一份沙拉，还有一瓶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