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相遇

李阳顶着黑眼圈，第N次刷新着股票软件。屏幕上红得刺眼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空调开得太大，让他头疼欲裂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“舵总”坑了，说是给他推荐了个内幕消息，结果直接让他亏掉了一个月工资。舵总，他上司，姓赵，是个典型的马大哈，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，但好在人还算大方，请客喝酒从不含糊。 “操！”李阳低声咒骂一句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算是暂时忘掉那几万块的“飞灰湮灭”。他起身想去倒杯水，结果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。 “李阳！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呢？”舵总顶着红光满面的脸，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哪里倒来的酒，嘴里喷着酒气，直奔李阳而来。 李阳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他苦着脸：“舵总，我……我刚在透透气。” “透气？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！”舵总眼睛斜溜溜地上下打量着李阳，“上周那个项目方案，你到底搞没搞？我催你八百遍了你才回我一句‘在忙’！”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个方案他确实拖到了最后关头才搞出来，不过……他不是在忙吗？刚才不是还在盯着股票软件看吗？他眨巴眨巴眼睛，试图把舵总从脑海里驱逐出去：“舵总，我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舵总不耐烦地打断他，伸手就要去李阳桌上翻找，“我看看你到底在捣鼓什么鬼！” 李阳急忙伸手一挡：“舵总，那个……我的东西……”他指了指抽屉，眼神瞟向旁边刚倒空的废纸篓，“我刚才……” “砰”的一声，舵总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板上，碎成一地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的，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把我给你那个——” “那个什么？”李阳装傻。 “别装了！”舵总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是不是又把那个‘宝贝’卖了？老实交代！” 李阳一愣，他卖什么宝贝？股票账户已经亏成狗了，哪还有钱买什么宝贝啊？他正想说点什么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。 “敲什么敲！”舵总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“没人！” “没人也敲门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疑惑。 舵总皱了皱眉，打开门一看，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礼貌的询问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