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人芳心

秦默抬头看去，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嗡嗡吵吵的。工头凑过来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搬砖的？赶紧滚蛋，影响干活！”那语气，明显是被人惹恼了。 秦默没吭声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等等。” 他脚步顿住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站在人群外头。个子不高，但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衬得格外显眼。她的头发编成两条小辫子，垂在胸前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帆布袋子，看起来像个学生。 “你……”秦默张了张嘴，想问她什么事，但姑娘已经走近了。 “请问，你是那个搬砖的哥哥吗？”姑娘的声音很甜，像裹了蜜似的。 秦默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姑娘，确实不像有钱人家的小姐，倒像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。 “嗯，是我。”他点了点头。 “我叫林欣然，是附近大学的学生。我们社团正在做一个关于城市底层生活的调研，不知道……能不能采访你一下？”林欣然把帆布袋放在地上，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“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真实的故事。” 秦默皱了皱眉。他来工地搬砖，可不是为了被人采访。而且，说实话，他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在干这活儿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姑娘看起来挺单纯，应该没恶意。 “……可以吧。”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 林欣然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。她蹲下身，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，开始问一些问题。什么家庭情况，什么收入，什么理想之类的。秦默都是简单的回答，尽量不透露太多隐私。 聊着聊着，林欣然突然问了一句：“那你为什么愿意来这儿搬砖？” 秦默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了看她：“钱多。” “就……就为了钱？”林欣然有些难以置信。 “怎么？搬砖很光荣吗？”秦默反问了一句，随即又笑了，“开玩笑。不搬砖，吃什么？” 林欣然也被逗笑了，脸颊微微泛红。她继续问着，不时在纸上记着什么。秦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工作好像也没那么枯燥。 采访完，林欣然起身道谢。秦默也站了起来，正想走，却被林欣然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