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林风刚把那半块砖头扔进河里，就觉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。他甩了甩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这破玩意儿忒沉。” 光着脚丫在泥地里转悠，那湿滑的泥巴 cứ thế往脚上粘，痒痒的，让他直想笑。 他没工夫理会这些，怀里揣着的破布条反而被他拿了出来。布条边缘磨得起了毛边，上面沾着的油光在夕阳下泛着微光，古怪的香味儿倒是更浓了。林风对着河面一扬手，布条像只断翅的蝴蝶飘了出去，打着卷儿沉了下去。 “喂！你个龟孙子，别躲啊！” 林风对着水面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河边显得格外大。他蹲下身去，伸手掏了个底朝天，可除了几块滑溜溜的鹅卵石，啥也没捞出来。 这破布条是怎么来的？林风自己也说不清。昨天他在县衙门口闲逛，摸到手的，当时只觉得上面滑溜溜的，还带着股子怪味儿。他本想扔了，可鬼使神差地又攥在了手里。 泥点子拍掉，林风揣着布条往家走。路过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个破瓦罐赌钱。林风哼了一声，绕道走了。 他到家时天都快黑了。娘正在灶台前忙活，闻到一股子肉香。林风进门就喊：“娘，我回来啦！” “回来就好，快洗手，今儿个做了红烧肉！” 娘头也不抬地回道。 林风洗完手，刚想坐下，娘突然“哎呦”一声。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 娘指了指灶台：“那肉……好像少了点儿。” 林风愣了一下，走到灶台前一看，果然少了一大块肉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：“可能是我昨天出门饿了吧。” 娘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个臭小子，又饿了！” 正说着，门外传来老何的吆喝声。“林风在家不？借我点火！” 林风应了一声，出去借了火。老何正蹲在门口抽烟，见林风出来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家伙，长个儿啦。” 林风心里琢磨：“他娘的，老何这老狐狸，是不是看我娘做的红烧肉香，想蹭饭？” 正想着，老何突然咂咂嘴：“林风，你昨天从县衙门口回来，见着个老是背着一捆柴火的老头没？” 林风一愣：“老头？哪个老头？” 老何掐灭烟头：“就是那种背柴火的，看起来快七十了，走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