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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，手里的雪茄火星子明明灭灭，映着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。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，只有那盆绿植在角落偷偷攒着劲儿地生长。林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，双手环抱，下巴微扬，眼神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凉薄。“顾总，您这是第几次问我了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似的扎在顾夜寒心上，“我们早就结束了，您何必还像个纠缠不清的烂泥一样赖着？” 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结束？林薇，我们什么时候结束过？”他踱步过来，停在沙发前的几步远，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男人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看我，年纪轻轻就没了盛世集团，散尽家财，遭人白眼，就因为你说一句话。” 林薇浑身一僵，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。“您有您的苦，我也有我的难，当初是您先……” “先什么？”顾夜寒厉声打断她，“先动手的是你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？拿着我和别人的沾花惹草来说事？当初要不是我妈病重，你以为我会轻易放手？” 他声音激动得发抖，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当年顾夜寒的母亲确实病重，为了这个，他们差点散了。 “我妈已经去世三年了，顾总。”林薇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您现在这样做，对我就算是公平吗？” 顾夜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被戳破的愧疚瞬间被更大的执念覆盖。“公平？我失去了一切，难道还要失去你吗？”他猛地伸手，想要抓住她的手腕，却被她像避蛇一样躲开。 “我以前是太任性，太冲动，对不起。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是，顾总，感情的事勉强不来。您再怎么努力，也换不回当初的感觉了。” 顾夜寒看着她决绝的侧脸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他掐灭了烟头，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，像是他们破碎的过往。“好，林薇，算我求你了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卑微，“只要你点头，我什么都愿意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