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身后传来助理小张试探的声音，小心翼翼地。

叶安安头也不回，烦躁地把方案重新叠好，“没事，继续弄。”她以前是个设计师，后来转行搞策划，这调性总归有点不着调，熬夜是常事。

小张以为她是压力大，叹了口气：“姐，咱能歇会儿吗？”

“歇？”叶安安猛地转过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等这个方案过了，我能歇。”她指着打印出来的一堆纸，“甲方爸爸不松口，晚上不交稿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“那……那我给您倒杯水？”

“嗯。”叶安安点了点头，又埋头看方案去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办公室里安静了半天，只有打印机偶尔咔哒咔哒响。叶安安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，脑壳疼得像是要炸开。她抓了抓头发，想吐口槽，却发现周围没人，只能自己咂咂嘴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墨萧寒发来的消息。

叶安安眼皮跳了跳，随手点开。消息就两个字：有事？

她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：无。

墨萧寒的消息秒回：呵。

呵？叶安安对着屏幕皱眉，这人怎么比她还难搞？她回：呵什么呵，有事说事。

墨萧寒那边没再发消息。

叶安安盯着手机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没劲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跟方案作斗争。可脑子却飘了，开始胡思乱想。

“墨萧寒……这人怎么老是针对我呢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这想法刚冒出来，手机又震动了，她赶紧捡起来看。墨萧寒的消息是：晚上一起吃饭？

叶安安愣了一下，有点意外。她拿着手机，像没带电的灯泡，脑子转不动。

吃饭？跟墨萧寒吃饭？这感觉……有点怪啊。

她不是不喜欢墨萧寒吗？每次面对面，话都说不利索，冷冰冰的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可线上……线上那俩人，甜得齁人！她承认，自己挺享受那种被追的感觉的，哪怕追的人是冷面阎王。

可现在……

叶安安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下了拒绝。她回：今晚没空。

墨萧寒那边又秒回：明天。

叶安安更懵了。明天？明天她还要跟着甲方吃饭，哪有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