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失踪，线索

林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人却僵在原地。窗外雨点砸得急，溅起的水花在路灯映照下像碎玻璃。她盯着对话框发呆，那些系统提示消息红得刺眼，像谁故意烧红的烙铁。 “阿泽，是你在吗？”她摸手机打电话。听筒里沙沙响，还是没人接。她手心汗湿，手指撑在地板上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规律的脚步声。 有人敲门，不轻不重。 “林晚吗？社区张哥来检查漏水的。” 林晚猛地坐直。来人？现在几点，谁会来？她手忙脚乱去开门，门口站了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提着扳手。 “张哥，有事？”她搓手。 “昨晚小区 distinctive 的监控坏了，正好送修。顺便看看你这儿漏不漏。”张哥推了推眼镜，“漏水是吧？阳台上后来补的瓷砖裂痕，我看得出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哎，你住这多久了？” “快半年了。” “哦，也难怪不知道。”张哥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着，“对了，前天半夜好像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在你家门口晃悠，保安让他走了。你没事吧？” 林晚瞳孔一缩，瞥见张哥身后巷口亮着车灯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冲上楼翻出相册——沈阿泽前两天拍的照片，笑得没心没肺。正要翻到最后一张合影，门又被敲响。 这次是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 林晚手一抖，相册哗啦掉在地上。男人开门进来，目光扫过照片时微微停顿。这眼神，太熟悉了。 “你就是林晚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。 “沈阿泽！你怎么会来？”林晚蹲下捡照片，浑身发抖，“你朋友圈不是说出差半个月吗？” 男人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阳台。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外面停了辆黑色宾利。她猛地冲过去拽住男人袖子：“你怎么知道我阳台漏水？张哥刚跟我提过！” 男人退一步，袖口被扯到肘弯。他长指捏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嵌进骨缝。“你认识张哥？” “社区送水工嘛！”林晚甩开他，却发现手腕空荡荡的，“你想干什么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！上次游乐园的事？” 男人嘴角勾起抹冷笑：“我找你，是想确认你什么时候死证能收着。沈太太最近很忙，没时间处理杂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