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谜团，旧照片

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林晚手里的咖啡杯都凉了半杯。她盯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对着沈阿泽的回忆。这家咖啡馆她来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都有点不一样。今天不一样，今天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团湿抹布。 桌对面的沈阿泽终于抬起头，水珠顺着他的眉眼往下掉。“热吗？”他问她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好像只是随便问问。 林晚摇摇头，也没接话。沈阿泽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准她。“拍张照吧。”他说。 林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撩了撩头发。“干嘛？” “觉得你今天气色挺好。”沈阿泽嘴角扯了扯，不太自然，“存个念想。” 鬼才信。林晚翻个白眼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。“你存我干嘛？” 沈阿泽没说话，又低头刷手机。林晚盯着他侧脸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在桌子底下偷偷碰了碰他的胳膊。沈阿泽没反应，她也懒得碰了。 “上次你说想去海底世界探险，我答应你了。”沈阿泽突然说。 林晚一愣，有些意外。“什么时候？” “下个月吧。”沈阿泽合上手机，“习惯了就去。” 林晚皱眉。“你忘了？” 沈阿泽摸摸鼻子。“好像有印象。这么久前的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记得吗？那次游包括游，你冲我喊‘阿泽，快看！’，还笑得特别傻。” 林晚脸颊有点热，这个她可记得。当时沈阿泽也回头对她笑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她那时候还故意冲他浪，结果游快没游过来，一头扎进沈阿泽怀里，然后……就没醒。 雨声突然变大，咖啡馆里的灯都亮了。林晚从包里翻出一张旧照片，照片是海底世界的，她笑得没心没肺，沈阿泽站在旁边，也在笑，镜头不小心对焦在她眼睛上，亮晶晶的，像海。 林晚把照片推到沈阿泽面前。“你看。” 沈阿泽拿起来，看着照片，突然笑了。他捏了捏照片边缘。“小晚，你那时候不是说喜欢安静，不被人打扰吗？怎么……” 林晚没接话，把照片又推回去。“照片是假的，人也是假的。” 沈阿泽挑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搅动着已经凉掉的咖啡，“就是突然想起你。对了，那海底世界，我不去了，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