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音乐风云榜

陈默把那三枚硬币攥得死死的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他稍微缩了缩脖子，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钻心刺骨的冷。手里的硬币，是他今晚能有的全部收入，也是他今天能吃上的最后一顿饱饭。 他往街角更里头缩了缩，那里稍微能挡点风。掏出兜里最后半根冻硬的香肠，那是早上实在饿得不行，从食堂偷出来的。香肠又干又硬，啃起来费劲，但他还是慢悠悠地嚼着，每一口都仔细品味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。 就在他埋头啃香肠的时候，旁边包间里传出来几声哄笑。陈默抬眼望去，只见几辆车停在路边，包间门开着一道缝，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人正往外扔垃圾。其中一个年轻人随手扔了一个空啤酒瓶，不偏不倚，砸在了陈默面前的地面上。 “操！”年轻人骂了一句，几个跟班也跟着笑起来，没一个人道歉，直接关上车门走了。 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盯着那个啤酒瓶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，被人瞧不起也习以为常，可这种随意的侮辱，还是让他心里有点窝火。 他没去捡那个啤酒瓶，而是把剩下的半根香肠塞进嘴里，囫囵吞下。然后，他从兜里掏出那把破旧的吉他，调了调弦，开始弹唱。 他的歌声不高亢，不华丽，只有简单的调子，唱的也是自己写的歌，关于流浪，关于梦想，关于生活的艰辛。虽然歌声普通，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执着，一种不屈，把那些在路边经过的人，都吸引住了。 有的人停下脚步，驻足倾听；有的人摇摇头，走开了；还有的人，干脆拿出手机录下来，上传到网上。 陈默不在乎那些评价，他只是继续弹唱，把心里的那些感受，那些情感，都通过歌声发泄出来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唱多久，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吃上饭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，必须用音乐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陈默的嗓子有些沙哑，但他还是咬着牙，继续唱着。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他迟疑了一下，犹豫着要不要接。但最后，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他有些疲惫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