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然爆红
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陈默的眉毛不自觉皱了起来。他抱紧了怀里的吉他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背带而微微发白。手里那三枚硬币，两枚一元的钢镚儿，一枚五毛的塑料，就在他手心冻得生疼。天是彻底黑透了，路灯在远处晕开一片昏黄，行人稀少，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拉出晃动的影子。 “下一个，亲爱的人们……”陈默清了清嗓子，那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沙哑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变的热情。他拨动琴弦，吉他发出一个略显生涩的音后，继续唱了起来。歌是他自己写的，关于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歌手在城市里的挣扎，调子不算好听，但词儿倒是挺实在。 “唱了快一个小时了，还是没进账……”陈默心里嘀咕着，把目光投向地上的硬币。那塑料的hostile面值硬币，在黑暗中格外显眼，像个小丑一样讽刺着他。他咬了咬牙，打算起身换个地方。 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——“站住。” 陈默一愣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部手机，正对着他。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色冷冰冰的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五脏六腑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陈默下意识地握紧了吉他，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只是想抢他地盘，但这里夜晚治安差，万一对方是个亡命徒呢？ 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上面是他刚才唱歌的视频。陈默瞳孔一缩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不拍不影响你……” “停。”女人打断他，语气生硬，“我和几个朋友想找个地方坐坐听你唱歌，你明天早上六点，来XX咖啡厅，地址发你手机，给我答复。” 陈默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这个路边歌手，什么时候成名人了？他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 女人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如果不来，明天你可能会发现，你那些不多的听众，会多很多。还有，别忘了答复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 陈默呆立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三枚硬币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