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雪藏了
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陈默哈着白气，看着手里那三个硬币。两个是钢镚儿，一个 hostile面值的，勉强够买个最次的烧饼。他攥了攥，想走到下一个路口试试手气。 前两天还暖和，今天说变就变。街上的人影也少了，只有几个缩着脖子往家走的。陈默把吉他往怀里搂了搂，肚子叫了一声，赶紧往旁边垃圾桶里扫了一眼。空空如也，连个瓶盖儿都没见过。他摇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 "嘿，别想了。" 他对自己说。 走到下一个街角，他刚想开口唱，旁边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围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。那男的帽子和口罩盖到下巴，看不清脸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掏出个打火机，在那男的手臂上比划。 陈默皱了皱眉。这种场面他见多了，要么是收保护费的，要么是抢劫的。他打算绕开走，突然那醉醺醺的男人猛地抬手，指甲狠狠划过瘦高个儿的胳膊。虽然只破皮，但那声惨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"妈的，疯子！" 众人骂骂咧咧散开。 陈默犹豫了一下，那男人醉得东倒西歪，看着要栽倒。他顺手抄起身边一个破纸箱，就冲了过去。男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，手里的啤酒瓶摔得粉碎。 "喂，你没事吧？" 陈默蹲下身，扶住男人的肩膀。 男人猛地睁开眼，看到陈默的脸，突然咧嘴笑了。露出两颗被蛀得发黄的门牙，一口酒气喷在陈默脸上。 "大哥……救我……" 男人抓住陈默的手，眼神直勾勾的。 陈默皱眉："你谁啊？" "我是老李……" 男人突然开始剧烈咳嗽，脸色发青。 陈默吓了一跳，正想拉他去医院，男人却一把抓住他，把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他手里。 "给……给这个姑娘……" 男人话没说完，头一歪，没了声息。 陈默手忙脚乱地想把男人扶正，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。他愣在原地，寒风乱吹，手里的信封仿佛烫手。周围彻底安静下来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。 他打开信封，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掉出来。照片是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笑得挺灿烂，旁边写着"李梅"两个字。纸条上画了个简陋的地址，下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："去赎人，钱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