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街头hl唱歌

马路边上，人来人往，喧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陈默盘腿坐在一块破石头上，面前摆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破碗，旁边趴着他的旧吉他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疲惫的鱼。 “嘿！哥们儿，给点面子啊！小声点！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嚷嚷着，手里还端着个啤酒杯，没完没了地拍着旁边一个驻唱歌手的肩膀。那歌手正吭哧吭哧地弹着吉他，一脸不爽。 陈默没动，也没看他。他低着头，手指在旧吉他上摩挲着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耳朵里嗡嗡的，全是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偶尔响起的几句脏话。他今天又失败了。别说小费了，就没人正眼看他一眼。 心里有点烦，陈默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他是个流浪歌手，从大学毕业就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城市。梦想是唱歌，现实却是用吉他在街头换取一口饭吃。驻唱的时候能勉强糊口，但更多时候，他只能靠这种方法。 “喂！唱一个！唱一个！”一个打扮前卫的年轻女孩声音尖锐地喊道，手里还拎着个包包，快步朝他走来。 陈默停下哼唱，抬头看了看她。女孩年纪不大，脸上涂着厚厚的口红，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好奇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歪着头，用下巴指着他的吉他。 “学什么？民谣？”她问，语气有点轻佻。 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吉他抱紧了些。他不喜欢这种眼光，像在看垃圾。 “嘿！别这样嘛！”女孩似乎觉得他太冷淡，噘起嘴，作势就要去拿他的吉他，“我就随便听听，热闹一下。” 陈默猛地一颤，迅速把吉他护到怀里。他心里一紧，几乎要脱口骂出来。他混得差不多了，受人白眼可以，但这般公然的轻慢，是他忍不了。 “滚开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冷。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，纷纷看向这边。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也停下了对歌手的骚扰，皱着眉头看向陈默。 女孩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发火。她被他的气势镇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最后，她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走开了，嘴里还小声骂着：“神经病。”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