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战告捷

得，睁眼就是一顿头疼，林凡甩甩脑袋，感觉这具身体骨头都快要散架了。他摸索着掀开身上那床跟稻草铺似的毯子，一股子土腥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，差点没把他也熏吐了。 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脚下踩到一块松木板，“嘎吱”一声响，整张破桌子估计都得散了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布料又硬又涩，袖口还磨得有点发亮，显然是干了不少重活。 “草。”林凡更来劲了，这身衣服穿在身上，黏糊糊的，腻得慌。 他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砖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温度，比他宿舍的空调房还冻人。林凡原地跳了跳，试着活动下手脚，还好，没废。就是有些酸麻，估计是昏迷得太久，血脉不活络的缘故。 “那我这是……”林凡扶着墙走到房间门口，外面是过道，灰扑扑的，光线更暗了。他借着从门缝钻进来的微光，摸索着往外走。 没走两步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一个穿着皮甲的壮汉走了过来，腰间别着一把刀，看样子像是管事儿的。 “小子，刚睡醒？想去哪儿？”那人声音粗犷，眼神不善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像是在估算他有多少斤两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刚穿越过来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就遇到个拎刀的，不怕死他是孙子。但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指了指那身破衣烂衫：“借件像样点的衣服换换，行不？这玩意儿穿身上，出去跟乞丐没两样。” 壮汉愣了一下，打量了林凡几眼，见他虽然瘦弱，但身板还挺直，眼神也挺平静，不像是个软茬。沉吟片刻，从腰间抽出一套破旧的皮甲递过来：“要你何用？拿去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！”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那人的袖子，“大哥，这皮甲……太旧了。能不能先借我试试？” 壮汉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有病吧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把皮甲接过来，往身上一套。嘿，还真合身！皮甲不厚，但韧性十足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跟自己那身破布衣相比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 壮汉看着林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识相的份上，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