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宇文家灭门

曲琉璃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便利店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顺手摸出手机，打开Wi-Fi连接列表。 “还是老样子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目光扫过列表末尾的“宇文鑫专用”。每次来蹭网，这家伙都开着那辆让她眼晕的黑色宝马来占坑，还 总是美其名曰“寻找灵感”。曲琉璃对这借口嗤之以鼻，但人家既然开了口，她这个免费的“技术顾问”总不能真让人白用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那个短信。短小精悍，只有一个字：“查。” 曲琉璃皱了皱眉。是谁发来的？她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？她想起上周在税务局那边吃了个暗亏，好像得罪过一个小官僚的儿子。但为了这点破事就发这种信息？小题大做。 她继续码字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。她记得清楚，那辆宝马今天下午出现过。但不是在门口占Wi-Fi，而是在街对面的咖啡厅停着。当时她路过，瞥了一眼车牌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那个让她望而却步的奢侈品牌，居然挂在一个普通咖啡店的门口。当时她以为眼花了，揉了揉眼再去看，车牌确实没错。 “嘶……”曲琉璃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。 宝马的主人会来这儿？而且还占着位置？她明明看到司机下车，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走了。 白色小轿车……曲琉璃的脑子突然转到一个词上。 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屏幕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黑痕。 “宇文鑫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故意躲着我？” 电脑屏幕上，她的文稿还停留在标题那一行，字迹潦草得像疯了一样。 窗外的夜色彻底浓了，便利店门口的灯亮起来。曲琉璃站了很久，直到保安过来催促。她胡乱地点头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 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卷着落叶在路灯下打转。她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出一个地址，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哼。 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踩油门走了。曲琉璃趴在车窗上，拼命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