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

老王站在门口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那股消毒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，像针一样扎进他鼻子里，直勾勾往脑子里钻。小雅躺在床上，被子也没盖严实，露出那段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胳膊。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，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上辈子，他就是因为太忙，错过了女儿最早出现症状的时候。等他反应过来，去医院已经晚了。那个冷漠的医生，带着那副假笑，说小雅已经确诊了狂犬病，活不久了。老王当时脑子就懵了，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样。他记得他冲出医院，在街上乱跑，最后差点被车撞到，然后就在小区楼下，当着所有邻居的面，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。 如果，如果早知道会这样，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 “小雅，小雅……”老王蹲下身子，轻轻摸着女儿的额头。女儿的身体还很烫，像是发烧了。小雅缓缓地睁开眼睛，眼神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亮了，变得有些空洞。 “爸爸……”小雅的声音很微弱，几乎听不见。 老王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来。他紧紧地抱着小雅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 “不，小雅，不……爸爸不会让你死的……”老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，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安慰自己。 这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老王猛地一惊，是谁？现在这个时候，谁会来？ 他打开门，发现是邻居张大妈。张大妈看起来很着急，脸色苍白。 “老王，出什么事了？小雅她……”张大妈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老王看到张大妈的样子，心里更加着急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能胡乱地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她没事。” “可是，我刚才看到你从医院跑出来，然后又跑了回去，我有点担心……”张大妈还是不死心。 老王知道瞒不住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指着小雅，说：“小雅她……她可能有点不舒服。” 张大妈看着小雅的样子，脸色更加难看了。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老王，你可得想好了，如果小雅真的有问题，那我们得赶紧想办法。”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，抢在病毒肆虐前把小雅救回来。 “张大妈，谢谢你，我会的。”老王说完，就匆匆忙忙地跑开了。 他得去找王医生，只有他，可能还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