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偷偷行动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乱糟糟的。重生这事可太TM离奇了，但眼下这情况，不重生又能怎么办？地板冰凉，女儿小雅的房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飘出的一丝恐惧气息，钻进他鼻腔，像根针，直刺他心窝子。 “小雅，小雅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 小雅正在房里，背对着门，小脑袋埋在臂弯里。小雅才八岁，黑葡萄似的眼睛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，映出小雅瘦小的身影。 老王踮起脚尖，越过小雅的肩膀，朝门口走去。门口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像是刚买回来的菜。老王记得，这是他昨天从菜市场买回来的，里面有一把大蒜，几根葱，还有一束香菜。 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把塑料袋拿进来。他轻轻拉开抽屉，把塑料袋放进去，然后关上抽屉。他回到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推开门，冲进屋里。 小雅受惊地抬起头，看到老王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“爸，你怎么了？” 老王没有说话，只是走过去，蹲在小雅面前，紧紧地抱住她。小雅瘦弱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，像一片被风吹散的叶子。 “爸错了，爸不该责怪你。”老王声音哽咽着，“爸不该逼你做这做那，爸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 小雅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“爸，我不委屈，你是在关心我。” 老王摇摇头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“不，你是委屈的，你心里是难受的。”他把小雅搂得更紧了，“爸想补偿你，想给你最好的，想让你快乐。” 小雅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紧紧地抱住老王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爸，我不想死。” 老王把她抱得更紧了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“不，小雅，你不会死的，爸一定救你。” 小雅抬起头，看着老王的眼睛，问道：“爸，你真的会救我吗？” 老王用力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真的，一定会的。” 小雅松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：“那，爸，我们一起努力吧。” 老王把她抱起来，走到床边，让她躺下。他坐在床沿，看着小雅，心中暗暗发誓：这一世，他一定要救回小雅，一定要让她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