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惕的邻居

不是梦。 老王掐烂自己的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但疼是真疼，地板冰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女儿小雅那间房门缝里透出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恐惧气息。 他猛地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一个激灵差点摔倒。重生了？老天爷开眼？还是他昨晚没睡着，对着女儿的睡脸瞎许愿？ 不管怎么说，他回来了。回到了小雅被确诊狂犬病的那一天。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确诊时的震惊，医生那冷冰冰的“通知”，女儿的哭喊，他的绝望……一幕幕，像刀子割在心上。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，那天傍晚，他站在医院走廊里，看着女儿被推进重症监护室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最后吓得在医院走廊外蹲下，嚎啕大哭。 不能重蹈覆辙！ 老王顾不上多想，跌跌撞撞地冲向小雅的房间。门虚掩着，他轻轻推开，一股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是恐惧又像是焦虑的气味，是小雅的。 五岁的女儿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眼皮微微颤动，嘴角似乎还抽搐了一下。床头柜上放着那份盖满红戳的诊断书，像一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 “小雅，我的宝贝，爸爸来了。”老王俯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女儿滚烫的额头，心都揪紧了。触手温热，脉搏虚弱，但确实活着。 “王哥……”门外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，“王哥，你没事吧？小雅她……” 老王循声望去，是隔壁老张。老张是个退休教师，平时跟老王关系不错。他脸色也很难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 “老张，我没事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小雅她……怎么了？” “医生刚确诊……是狂犬病。”老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王哥，这可怎么办啊？医生说……这病要命啊！”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身体晃了晃。他逼自己站稳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病房，扫过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，最后定格在那份诊断书上。 狂犬病。 前世，小雅就是一步步被这个恶魔夺走生命的。 但现在，他看到了希望。 这一世，他绝不会让这个悲剧重演！ “老张，账单给我。”老王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有，医院所有的联系方式，都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