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步计划

“不是梦……”老王又掐了自己一把，这次掐在胳膊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但疼是真疼，这感觉不是梦。 他猛地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个激灵差点摔倒。掀开被子，就看见窗外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，正好照在墙上老式挂钟上，指针在咔哒咔哒地走。他冲过去一把抓起挂钟，一看，五点三十分。 记忆里，今天下午，就是今天下午，医生拿着那张写满“狂犬病”三个字的诊断书，把他推进来的。具体是几点来着？十点多？对，十点多。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这一世，他不能等着医生来告诉他女儿得了绝症。他要抢在前面！ 老王抄起桌上那部老式按键手机，“咔咔咔”拨了个号码。响了十几声才有人接，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熟悉的声音：“王哥，这么早啊？”是街坊老李。 “老李！老李，你听我说，十万火急，十万火急啊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但语气急得像是要跳起来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，然后老李的声音带着点疑惑：“什么事王哥？听你这声音……” “不是商量那铺面的事，是关于小雅！小雅她……她可能中招了！”老王语速极快，“你先帮我打听打听，咱们医院，还有市里最大的那家医院，有没有特别擅长看病毒感染，尤其是那种烈性传染病的专家？名字带‘军’的，还有那个姓‘周’的，你打听一下，看看今天下午都坐哪个班。” 老李在那头愣了几秒，估计也没想到老王提这么急，“王哥，你这是……小雅怎么了？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？狂犬病……那不是绝症吗？” 老王脑子嗡嗡的，他不管那么多，“先打听！另外，你再帮我问问，咱们县里新开的那个生物科技公司，叫啥来着……记不清了，是不是叫‘生科’，对，生科！有没有什么异动？特别是一些关于疫苗，或者动物病防治的广告啊什么的。” “生科？哦，那个啊，”老李顿了顿，“最近好像真在搞什么新的动物疫苗，说是实验教学，但是具体啥情况，我也没太注意。” “你多留心点！特别是动物疫苗，看看有没有说是针对什么变异病毒的！”老王说完，猛地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