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坏消息

"不是梦……不是梦啊！"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要炸开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单薄的床单上，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火辣辣地疼。不是梦，真真切切地回来了，回到了女儿小雅被确诊狂犬病的日子。 老王的眼眶瞬间红了，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，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涣散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泪水，喃喃自语："老天爷，这是给我的机会，是让我救回小雅的机会！" 他赶紧洗漱，穿好衣服，冲出房间，一把抱住还在熟睡中的小雅。小雅的额头滚烫，呼吸急促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整个人像是被火焰包围着。老王的心揪成一团，他紧紧地抱着小雅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 "小雅，小雅，别怕，爸爸在，爸爸一定救你回来！"老王的声音颤抖着，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。 他抱着小雅来到医院，直接找到了值班医生。"医生，求求您，救救我的女儿，她得了狂犬病！"老王跪倒在医生面前，声音哽咽。 医生看着老王焦急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说道："老王，狂犬病是绝症，我们已经尽力了，但……" "不，医生，您再想想办法，求求您！"老王跪在地上，不停地磕头。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转身去准备药物。老王的心沉到了谷底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求助。他只能抱着小雅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，希望奇迹能够发生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接起电话，只听对方说道："老王，我是李教授，你是小雅的爸爸对吧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，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但听到"小雅"两个字，他立刻激动起来："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小雅？" 李教授笑了笑，说道："我是研究狂犬病毒的专家，我听说小雅得了狂犬病，所以……" 老王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，他激动地说道："李教授，您有什么办法救救小雅？" 李教授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"狂犬病毒是病毒性脑炎，一旦发作，基本没有生机。但是，有一种实验性的治疗方法，需要尽快进行，而且需要大量的资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