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雷雨夜破戒

“玄真啊，小饼一块，还不够你塞牙缝的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擦着那面快要蒙尘的老花镜，“法海师兄想还俗，能耐他也有，翅膀硬了想飞，不是稀罕事。” 玄真闻言，脖子一梗，挺直了腰板：“师父，您这话就外行了！法海师兄他……他真要走了！” “哦？”我这回才抬眼，镜片后的目光似两束冷光，直勾勾地射向进来的小和尚，“怎么，他这毛头小子，连本师父都惹是不？” 玄真嘴巴张了张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，212声，“不是惹您，是……是法海师兄嫌咱们庙里太闷，想下山了。” 我放下镜片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在给玄真打预防针：“下山？呵呵，他一个出家人，下山做什么？去化缘？还是去讨饭？” 玄真脸一红，伸手挠挠头：“师父，好像也不是这个……法海师兄说，想……想找个姑娘。” “噗嗤。”我差点笑出声，伸手拍了拍玄真的肩膀，“你法海师兄他，年纪轻轻，怎么突然想找姑娘了？莫不是修行太苦，想找个人……解闷？” 玄真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道：“师父，法海师兄他不提……不提这些。他说，他向往凡间的生活，想……想去看看。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凡间？那倒是有趣。不过，你法海师兄他，飞得快，降得下，怎么？不会是想凡间姑娘，就飞下去，把人……叼回来吧？” 玄真瞪大了眼睛，仿佛我刚才说了一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，“师父，法海师兄他……他不是那种人！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淡淡地道，“他要是那种人，还会留在这里，跟着我修行？不过，凡间的事情，不是他说想就来，说走就走的。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。他这一走，若是遇到什么危险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 玄真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拦不住他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走到门口，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雷声隐隐，风雨欲来：“他既然想走，就让他走。不过，你要记住，修行之路，本就是逆天而行。他这一走，若是遇到什么挫折，可别怪师父我没提醒你。” 玄真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中充满了担忧：“师父，他……他真的能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