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教授，我不是说了吗？那批‘土特产’必须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到货！”陈默对着电话吼，声音都有些变调。实验室里的电子钟滴答作响，指针走得飞快，映得他眼神发狠。桌上的咖啡杯底朝上躺着，没来得及收拾。

“陈默，你冷静点，”电话那头传来张教授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运输车出点事了，要晚点……”

“晚点？现在几点了？！李强呢？让他自己想办法！”陈默挂了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离子炉的嗡嗡声好像还在响，吵得他脑仁疼。那批“土特产”不是普通的零件，是陈默最宝贝的存货，是他那疯狂计划的最后希望。如果不能按时弄到，整个计划可能就……他不甘心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。实习生小王托着两盘图纸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陈教授，这是您昨天让人送来的……”

陈默头也没抬，摆摆手：“放桌上吧，我看着呢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犹豫着小声问：“陈教授，您是不是又惹张教授生气了？他刚才打来好几次电话……”

“关你屁事！”陈默回过神，没好气地瞪了小王一眼，顺手抓起桌上一张皱巴巴的图纸，“行了行了，滚出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缩着脖子退了出去，心里嘀咕：这陈教授脾气真是够大的……他不知道，陈默现在没空发火。运输车的事，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。张教授年纪大了，就算他再靠谱，这种突发状况也难办。李强那边，又是他那个刚毕业的愣头青，能成什么事？

陈默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得想个办法，必须的。时间不等人，外星人随时可能砸门。他不能坐以待毙。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各种方案，什么备用供应商？什么临时的替代品？都不行！那玩意儿太关键，替代不了。

突然，他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回桌边，拿起一叠发黄的笔记。这些都是他以前做过的实验记录，虽然年代久远，技术也落后了点，但或许……或许能给李强一点启发？

他抓起电话，拨通了李强的号码。

“喂？李强，是我，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让你联系的那个‘老朋友’，就是王工，你明天去他们公司，就说这事是我安排的，让他优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