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现在就回。”陈默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心里却烦躁得很。实验室里那一堆还没整理完的零件和图纸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在他脑子里转圈。离子炉的冷却液刚换完，他就被这破事绊住，简直能把人气乐了。

他抓起外套，往外走的时候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金属探测器。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是那种工厂里用来找金属碎片的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他老婆老林对他这副样子早习惯了，每次都这么说。等他真有事，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，又得他这个“万能胶”去救火。

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没反应过来，陈默就一头扎进了电梯。电梯老掉牙了，有时候还喜欢突然启动摇晃两下，吓得他手里的金属探测器差点飞出去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行行行，您最懂，都当超人了，还回个家吗？”

电梯里的显示屏一闪一闪的，估计是电路老化。陈默皱着眉，心里盘算着。上次那种外星探测器扫描到的信号，不是省油的灯。那玩意儿能量密度高得吓人，他们现在这破设备，撑死也就对几公里外的信号强点。这厂子地址，在郊区，离市区核心区还有一段距离，但家里到这得绕。
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那个他自创的信号追踪软件。界面灰扑扑的，根本不像什么高科技，跟八线城市的计程车屏幕似的。但陈默就知道，这玩意儿准。软件上显示着几个闪烁的红点，像是外星人的“探头”。

“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陈默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路过保安亭的时候，保安大叔正眯着眼看手机，估计也在刷短视频。陈默没多理他，直接推门进了楼。

家里一股淡淡的煤气味儿，老林果然没关煤气。陈默赶紧打开窗户，又去了燃气罐旁边，果然看到阀门没关紧。他叹了口气，捶了捶额头。这要是没及时回来，真烧了房子，他这“超人”还怎么当？他一边重新拧好阀门，一边给老林发信息：“煤气关了，马上回来。”

老林回复得很快：“嗯嗯，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陈默磨磨蹭蹭地回：“实验出点小问题……”

他换身衣服，下楼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。那个探测器信号越来越强了，而且轨迹很诡异，有点像在“绕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