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全员HE，撒花

姜晚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林深，你最近是怎么了？动不动就过来找我，有话就直说，没话就滚蛋。” 林深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插兜，脸上那笑意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晚晚，我只是想你了嘛。” 姜晚挑眉：“滚蛋。” 林深逼近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痒痒的。“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那我呢？” “你不是滚了吗？” “滚蛋是伤感情的。”他眨眨眼，“晚晚，Querida……要不……我留下来陪你？” 姜晚脸一沉，刚要说什么，林深突然伸手，轻轻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 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带着一丝蛊惑：“姜晚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缠着你吗？” 姜晚没说话，只是瞪着他。她的心里其实挺复杂的，明明一直都挺烦林深的，可他一过来，好像又有点不一样。 “因为，”林深凑得更近了，几乎能感受到他牙齿的轮廓，“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。” 姜晚气得发抖，她要甩开他的手，却被他抓得更紧，像个被攥住的小老鼠，只能徒劳地挣扎。 “姜晚，”他忽然认真起来，声音里的笑意都没了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真的审视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缠着你吗？” 姜晚还是没说话，只是瞪着他。她想起他们以前在会议室里争得面红耳赤，想起在一众记者面前她怼得他哑口无言，想起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眼里的那种……那种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。 林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他笑了笑，又凑近了些：“其实吧，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你。” 姜晚挑眉。 “一开始……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你跟别人不一样，特别能干，也特别……难缠。” 姜晚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林深会这么说。 “后来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就越来越喜欢你。” 姜晚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复杂。她知道林深一直都很高傲，从没有对人露出过这种表情。她知道，自己对他，或许也不是完全的讨厌。 “姜晚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也……喜欢你。” 林深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姜晚会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