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决战前夕

短信的提示音还在耳边回荡，王磊放下手机，靠在出租屋冰冷的墙上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那盏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手机屏幕都有些按不过去了。 “城南老码头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地图上看到的，离市区四十多公里，晚上去？啧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” 王磊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一个角落，墙壁斑驳，电线裸露在外，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。这样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，至少还能花着从“活儿”里赚来的钱。以前没觉醒异能的时候，他靠着一股子狠劲在道上混，后来觉醒了能力，发现自己能应付的麻烦越来越多。钞能力，超能力，各种异能者之间的摩擦，让他渐渐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单纯。 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几个面孔，那些曾经和他有过交集的人。有黑道的朋友，有相熟的记者，还有那些在暗处窥视他的异能者。 “算了，先看看消息再说。”王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带着一股子海腥味，吹得他精神一振。楼下传来几声犬吠，偶尔还有几声鬼哭狼嚎，像是哪个缺德的在搞什么恶作剧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关上窗户，打开床头的抽屉，摸出一把匕首。匕首的刀刃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寒光，他握在手里，感觉踏实多了。虽然他的钞能力可以让他轻松撬开一扇锁，但有时候，一把匕首带来的心理安慰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。 他换上外套，戴上帽子和口罩，把匕首别在腰间，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。夜晚的老城区格外安静，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在微风中摇曳。王磊穿过几个小巷，来到了老码头的附近。 老码头的入口是一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门半开着，露出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。夜色中，小路两侧的树木张牙舞爪，像是一群潜伏的怪物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 小路两旁的垃圾散发着腐烂的气味，王磊皱着鼻子，加快了脚步。走了大约十分钟，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他拨开茂密的灌木丛，眼前出现一片空地，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