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风雨欲来

“滚进来啊！再不走我喊警察了！”赵小刀又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板上了。门外面死一般的寂静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晃悠。烟囱里飘出来的炊烟，在秋风里直打旋儿，白得刺眼，像是一缕缕愁肠。 他站在门槛后面，脚底下像是踩着块冰，又像是踩着钉板，凉飕飕的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手里这根擀面杖，早上出门还沉甸甸的，这会儿攥得久了，手心都开始发白发麻，像是被砂纸狠狠糊了一刀。 赵小刀心里骂开了：“他娘的，什么玩意儿！耍赖是吧？敢在我赵小刀的地盘上耍赖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县城东街，也不是西街，是荒郊野外，你真敢动手，我叫我那几个兄弟，分分钟让你的骨头腿儿都散架！” 他 reachable 忍不住往门缝里瞅了瞅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瞅不见，只有风吹过树梢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怨妇在哭泣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帮家伙，搞什么名堂？前脚还跟我装大哥，后脚就变脸了？这江湖，他娘的心眼儿忒窄了！” 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用木棍捅了下门板。赵小刀心里一凛，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谁他妈敢动我的门！再动我剁了他的手！” 门外没动静了，又是一阵死寂，那声音好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，噗地一下，没影了。赵小刀估计是吓跑了，心里那点儿刚升起的热血，又凉了下来。 他靠在门框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手心里的力道也松了下来。手心开始发热，像是揣了个刚出炉的烤地瓜，暖烘烘的，驱散了不少寒意。他揉了揉发麻的手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事儿，算是过去了？还是刚刚开头？那假道士，抠脚大汉，还有那几个神秘的高手，一个比一个邪门，我个开铺子的，卷进他们这浑水里，算哪门子事儿？” 他想起前两天还在柜台后面算账，琢磨着下个月是吃肉还是啃咸菜，现在咋就弄到这步田地了？一想到那几个人的名字，他就来气：“假道士，你那道袍底下是啥玩意儿？抠脚大汉，你那脚丫子是干啥的？神秘高手，你们几个鸟人，到底想干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