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“谁啊？”赵小刀头也没抬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这年头，半夜来敲门的，要么是找钱的，要么就是找茬的。他这小本买卖，惹不起。 “砰砰！”敲门声又响起来了，比刚才还重，像是有人拿着板凳在砸门框。 “我说了没开铺子了！”赵小刀猛地一拍柜台，豁口的瓷碗“哐当”一声跳起来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把刷子在桌上戳个窟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抄起墙角边那把用了多年的大扫帚。 “外面谁啊？再不开门我就把窗户纸给捅了！”赵小刀隔着门喊道。他其实就是个 nervous，手里这扫帚都快拿不稳了。这巷子暗，万一是个黄毛贼，他这身板可打不过。 巷子里静了一下，然后一个粗嘎的声音传来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是别耍花样了。打开门，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 “你想干嘛？报官！”赵小刀护在门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跟这行当半点关系没有，可现在却硬着头皮要充好汉。 “报官？你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，报给谁看？”粗嘎声笑了起来，带着几分轻蔑，“识相的人都滚蛋了，就剩你个傻帽在这儿蹦跶。” 赵小刀心里一沉，这人说话太冲，八成不是善茬。他握紧了扫帚，紧张的脑袋有点发晕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尽头似乎有人影晃动，好几个！ “走，咱们出去谈！”赵小刀把扫帚往地上一扔，拔腿就想跑。 “站住！”门外的人喊道，“想跑？给脸不要脸！” 赵小刀不敢回头，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处跑。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，他甚至能听到粗重喘气的声音。他脑中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全是“完蛋了”“要被揍了”这些念头。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跑不动的时候，一股大力突然从他身后袭来。赵小刀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回头一看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把厚背的板斧，斧刃在灯笼下泛着寒光。 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赵小刀结结巴巴地问道。他听说过这附近有个泼皮头领，外号叫“黑风”，没想到今天真遇上了。 “干什么？”黑风狞笑着，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，“当然是送你上路！听说你开了个铺子，生意不错，我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