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踏上征途

林凡这两天确实有点蔫儿了。那绿光一晃，把他脑子都晃懵了，现在想起来还是后背发麻。他跟村口老光棍张三唠嗑时，那光秃秃的脑袋还一个劲儿点头：“兄弟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天上掉下来的玩意儿，看着跟电视里演的妖怪放的光似的。” 张三呷了口粗瓷茶碗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哪是妖怪，你那是捡着宝了。啧，我听说山那头，镇上几个泼皮最近仗着几个县太爷家的远房亲戚，天天骚扰过路商贾，抢钱抢物，连带着把几个老实巴交的店铺都砸了。你要是有能耐，就去整治整治，替天行道嘛！” 林凡拿起茶碗，吹了吹上面浮沫，把这事搁心里盘算了一宿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可那绿光之后的感觉太奇怪了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盯梢他似的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他就浑身不自在，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 这一日，趁着晌午人少，林凡揣着半只烧鸡，摸到镇公所门口。那几块歪歪扭扭的青石板门槛，被几个光着膀子的泼皮踩得坑坑洼洼。为首的是个脸上长着麻子的壮汉，正举着个长长的擀面杖，对着一个缩在角落里捡破烂的老头骂咧咧。 “滚蛋！晦气！耽误老子赌博！”麻脸汉子嗓门尖得能穿云破雾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从树影里挪出来。那几个泼皮见有人，立马停嘴，扭头瞪他。麻脸汉子指了指林凡：“嘿，哪儿来的小子，瞪啥瞪？滚一边儿去！” 林凡喉咙咕咚一咽，想说“我……我想上厕所”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现在有点怂，那绿光实在太吓人。可一瞅那老头瑟瑟发抖的样子，他又硬气了一下。他不是怕那几个泼皮，他怕自己要是真做了孬种，这张脸就没法搁了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打人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发颤，但眼神死死钉住麻脸汉子。 麻脸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凭什么？老子乐意！再说了，他捡破烂的手脏，碰了老子，晦气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家伙不客气！”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插嘴：“就是，小子，少管闲事，不想挨揍就赶紧滚！” 林凡把烧鸡藏得更紧了，攥紧了拳头。心跳又快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跟在村里几个壮汉后面，见他们教训摊贩、抢东西时，从没这么紧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