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女的奇幻之夜

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嘴角还沾着点窝头渣儿。下午三点，本该是犯困的时段，她却心神不宁。屏幕上是个破旧的网页，挂了一个“神秘包裹，仅限今日”的弹出广告，图标是个问号，背景色深得发黑。 “切，诈骗信息。”她呸了一口，差点把嘴里的渣儿喷到键盘上。 人穷志短，林薇最近穷得叮当响。前公司裁员，她被优待，其实就是被踢了。这几个月投简历投得手抽筋，面试也去了十几个，要么没回音，要么就是人家一看简历直接挂了。家里老人还等着她寄钱，她手里那点存款，得省吃俭用。今天早上啃了两个凉窝头，中午是泡面加咸菜。 就在她鼠标想点别的页面时，那该死的黑色问号图标动了。不是闪烁，是像活物一样，轻轻蠕动了一下。林薇猛地坐直了，后背砸到椅背上，嘎吱一声。 “错觉吧……”她伸手想关掉。 手刚碰到鼠标，屏幕突然全黑。 “操！触电了？”林薇吓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摸插座。没电。她又摸了摸电脑主机，也冰凉。再摸自己，脸蛋炸得通红。 不对啊，家里没停电啊。 她慌慌张张跑去客厅，探头探脑看了看。电视，冰箱，充电器指示灯都亮着。难道是跳闸了？她赶紧找来螺丝刀，颤巍巍地去开总闸。接触不良，拧了半天，灯还是不亮。 “这破老房子，每次都出问题。”林薇悻悻地坐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。黑屏的电脑像只死猫扒拉在她腿上。 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是社区居委会打来的。 “喂？是林建芬的女儿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大妈声音，“你爸煤气泄漏，晕倒了，赶紧过来！” 林薇脑袋嗡的一声。她爸最近老糊涂，总忘关煤气。挂了电话，她手忙脚乱地冲进厨房。果然，煤气灶的火苗还在微弱地舔着锅底，阀门没关严。 “老东西……”林薇又气又急，赶紧关了煤气，翻出灭火器保险销拍了自己大腿一下，“快！” 她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出门时摸黑按了电梯按钮，楼层指示灯是全黑的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爬着楼梯飞奔下去。楼道灯也黑着，一股淡淡的煤气味飘过来。好在这种老小区白天不开灯，晚上楼道灯本来就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