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怀好意的小队

老王推开车盖，午后的太阳把车顶晒得滚烫，他顺手用半块饼干在车壁上抹了抹，留下几道黑乎乎的痕迹。这破玩意儿，除了会开，真没啥优点。他踢了踢车屁股，弹簧“呃啊”一声，显然快到报废边缘了。 “王哥！” 远处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破烂军装，脸上糊着泥的年轻小子跑了过来，是老王手下唯一的“跟班”，小豆子。这小子手脚还算麻利，就是脑子有时候缺根弦。 “咋了，小豆子？”老王眯着眼问，顺手从水壶里喝了口水，嗓子眼舒服了点。 小豆子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脚边，指了指基地车前方不远处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里有个人！” “人？什么人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末世，见个人不奇怪，但见“有”个人还带着悬念。 “就……就在那棵歪脖子树下，背对着我们，好像在……在修什么东西。”小豆子紧张得搓着手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不是个多操心的人，但眼下这局势，多一个人多一分变数。他挤了挤眼睛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两人绕到车后，老王踢了踢基地车，后者发出抗议般地呻吟。他发动引擎，突突突地往前驶去。那棵歪脖子树下，果然有个身影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女人，穿着破布条缝成的衣服，手里拿着一把扳手，正对着一个报废的摩托车零件一顿猛砸。 老王和小豆子停在不远处，大气不敢出。这女人是谁？怎么出现在这荒郊野外？要不是为了那点儿可能存在的物资，老王真懒得管闲事。 “王哥，要不……”小豆子悄声说，眼神瞟向那女人，又瞟向基地车。 老王摆摆手，没说话。他盯着那个女人，心里在琢磨。这女人有没有武器？会不会突然跳起来袭击？或者，她只是个疯子？末世的疯子多了去了。 女人似乎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，继续埋头拆解着什么。老王估摸着，再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，突然开口喊道：“喂！下面那个！” 女人猛地一震，手中的扳手掉在地上，吓得转过头，眼神里满是惊慌。 老王咧嘴一笑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气：“别害怕，我们没有恶意，就是……路过，想问问，这附近安全吗？” 女人盯着老王，眼神警惕，嘴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哑着嗓子问：“你们……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