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系统太坑爹

王家小子捧着碗甜豆腐脑，眯着眼吸溜了两口，眼睛更亮了。「老板娘，你这豆腐脑，甜得跟掺了蜜似的！比爹上次带的蜜糖水强多了！」他嘬了口，舌头在嘴皮子上转悠，「下次我 laminates 专门来找你，甜的，咸的，都要来一碗！」 我笑了笑，搅了搅碗里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。「成啊，管够。」心里头琢磨，这王家小子今儿格外巴结，不会是有什么事吧？他那杂货铺前两天不是对着咱们家摊子支了个小玩意儿摊吗？看着挺别扭，跟咱们这豆腐脑摊子挨得近，还挡了点路。 「老板娘，」王家小子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「我爹说了，咱俩这摊子离得近，容易竞争。他说……让我多看看你这儿，学学经验。」 我一听，差点把刚要递给下一客的豆腐脑泼了。「竞争？」我挑眉，「你爹怎么跟你说的？你那个小玩意儿摊，一天到晚也没见几个买主，跟竞争似的？」 王家小子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「我爹说……现在年轻人都爱买新鲜玩意儿，我这摊子……得改良改良。他说……你这儿生意好，是得学好。」说话间，他眼睛瞟瞟我那边的豆腐脑，又瞟瞟自己摊子上的那些小玩意儿，干干瘪瘪的。 我心里有了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「哦。」我淡淡应了一声，给他舀了勺糖。「学经验是好事，不过买卖做得好，得看东西值不值，还得看人规矩。」我舀糖的手没停，糖勺在碗里划拉两圈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王家小子眼睛一瞪：「值不值……得看东西本身啊！」他梗着脖子，「我这都是新鲜玩意儿，外面城里人带回来的！老板娘你那豆腐脑，放久了就不好吃了！」 「那是。」我点头，「我每天的豆腐脑都是现做现卖。不过啊，」我话锋一转，眼神扫了他那摊子一眼，「东西再新鲜，没人愿意买，也是白搭。」我又舀了块豆腐，用勺子拍两下，发出「吧唧吧唧」的脆响，「我这豆腐脑，就成本价卖，人家还抢着要。你那玩意儿，人家买回去连扔都不知道扔哪儿呢。」 王家小子被我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，鼻子气得通红。他哼了一声，把碗往桌上一顿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