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种子盒

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王磊把碗往桌上狠狠一摔，碗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“当当”两声脆响，米饭溅了满脸。他抹了把脸，火气还没消，抓起旁边的水杯，灌了好几大口，呛得直咳嗽。 “操，食堂的饭怎么跟嚼砂子似的……”咽下去，胃里还是涩得慌。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油乎乎的手指在额前绕了几圈，眼神没焦点地飘向窗外。宿舍楼窗外，一片灰蒙蒙的天，几棵光秃秃的树杈子杵在灰布似的天幕下，像一群泄了气的皮球。 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垂下眼皮，看着桌上还剩小半碗的米饭。这大米，是那种最便宜的山稻，米粒粗硬，煮出来大国标，口感糙到怀疑人生。搁平时，他顶多囫囵吞枣塞进肚子里，现在却难受得想吐。 “去他妈的。”王磊猛地一拍桌板，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。他掀开席자리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宿舍外走，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。领导画的饼太大，压榨员工的劳力没底线，食堂伙食就跟打仗前каза的口粮一个味儿。这叫什么事儿？ 宿舍楼门口，人影晃晃。几个工友正蹲在墙角抽烟，见王磊出来，有人丢了个烟头过来。 “磊子，吃过了？” “操，就这玩意儿？”王磊踢开烟头，没好气。 “不然呢？领导抠门，厨师抠门，大家全跟着遭殃。”旁边一个胖胖的哥们儿吐了个烟圈，一脸郁闷，“这米，估计是哪个农场主扔的料子，拿去喂猪都没人要。” 王磊心里更来气了。农场主？他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嘴角动了动。他上学那会儿，老家旁边确实有个老农，穷得叮当响，靠几亩薄田养活一家老小。这老农有点怪，总爱在田埂上转悠，跟鬼似的。后来不知道咋回事，农场给收了，老农也走了。 “操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没停下，径直往校门口的方向走。食堂是过不去了，总不能饿死吧？他得想想办法，搞点钱改善一下自己这惨不忍睹的处境。 走到校门口附近，一个水果摊子前，他停住了。摊主是个老太太，正拿着个塑料袋往筐里装苹果。苹果不大，个头圆润，看着红扑扑的，挺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