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穷山沟里的神秘书生

王磊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烦意乱地戳着碗底。这大米粒大，口感糙，跟他一分钱一分货的抠门食堂一个味儿。 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骂骂咧咧，碗里的饭一下子扒拉进嘴里，囫囵吞枣，嚼都不嚼。 他叫王磊，三十出头，在这个叫青石镇的小地方，活成了个标准的社畜。父母早逝，亲哥又在他毕业一年后出了意外，欠了一屁股债。现在，他在镇上最破的小饭店当服务员，一个月工资刚够糊口，还得应付那逼仄的房租和不知什么时候会来的催债电话。 饭店老板娘笑眯眯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空盘子，上面沾着几滴油光锃亮的米饭。“磊子，又吃撑了？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。” 王磊心里一紧，强装镇定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不想让老板娘担心，更不想因为自己没赚够钱又挨骂。上个月有个客户说了他服务态度差，老板娘就天天盯他。 “累就歇会儿。”老板娘把盘子往旁边一甩，“你小子手艺不错，别给我丢了啊。” “知道，知道。”王磊敷衍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老家，那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山村，虽然穷，但空气清新，吃的东西都是自己种的。要是……要是能回去种地就好了。 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门口被人粗暴地踹开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走到门口。门口站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欠条，正对着老板娘嚷嚷：“林姐，我的钱呢？说好的两周，一个月了，一分钱没见着！” 老板娘脸色发白，连连后退：“老李，有话好说， money 抢不来，我最近手头……” “手头？你这饭店开了多少年了？？”老李唾沫横飞，“我儿子住院，还指望你呢！少废话，少废话！” 王磊皱着眉，想开口又闭上了。这种无赖他也见多了，浪费时间。 “老李，你这样嚷嚷也没用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似乎是刚从地里回来。 王磊下意识抬头看去，心猛地一缩。那男人穿着最普通的衣服，布料都有些磨破了，裤腿还沾着泥土，脚上套着双快散架的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