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名震一方

林枫灌完第二口玉米面水，眉头皱得 tighter 了。墙角的猫“嗖”地一下蹿上桌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，尾巴尖在桌面上不耐烦地甩来甩去。“小野种，滚一边儿去，别挡我抽烟。”林枫不耐烦地一脚踢开椅子，猫被绊得往后一仰，哆哆嗦嗦地跳下桌子。 “狼崽子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净整些幺蛾子。”前两天送去的两千只小鸡崽，就剩下几百只了，都是被那些收废品的给顺走了，说是拿去喂狗，这帮王八蛋。林枫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 正烦着呢，院子里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谁把猪圈门踢翻了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就见老王头顶着个锄头，满脸跟猪血糊了一样，鼻孔里还挂着几根猪毛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哪是干活，你这是给猪请戏班子呢？”林枫撇撇嘴。 老王抹了把脸，咧着嘴哭丧：“林老板，饶命啊！是隔壁老刘，非说我家猪吃了他家饲料，要跟我算账，我……我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就含糊了，估计是撒野的时候把锄头抡秃噜了。 林枫瞅瞅老刘家那高墙大院，再瞅瞅老王这狼狈样，心里就明白了。这帮边荒村的山民，打从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犟劲儿，出了点事儿就喜欢拉偏架，告状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你先回家洗洗，猪的事儿我找老刘说。” 老王感激涕零，“哎呦”一声，颠颠儿地跑开了。林枫往猪圈里扔了把玉米面，猪群立刻“哼哼唧唧”地抢食，那叫一个欢快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耳朵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嗡嗡叫。 他下意识抬起头，就见猪圈顶上，几只飞鸟突然停在了梁上，歪着脑袋看他，眼睛里像是带着钩子，又像是带着好奇。林枫皱了皱眉，鸟而已，他跟鸟有啥关系？ “嗡嗡嗡……”那声音越来越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蜜蜂在耳边嗡嗡叫。林枫摇了摇头，试图把这股怪味儿甩出去。可那声音不但没消失，反而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跟他说话。 他猛地抬起头，目光死死盯住猪圈顶上——那几只飞鸟，竟然齐刷刷地朝他飞了过来！速度好快，就像离弦的箭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躲闪，就感觉眼前一花，那几只鸟突然停在离他脸尖半尺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