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背水一战

烟灰缸里的烟屁股滋啦一声灭了，林枫把杯子往桌上一拍，哗啦一下倒了两杯水，黄的浊的，一股子玉米面的味儿。他自顾自先灌了一口，咂咒嘴，又给自己点上烟。“那帮狼崽子，真能折腾。”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桌面上划拉。 窗户纸被戳了个洞，风灌进来，吹得桌上的油灯晃悠，把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。窗外头，月光惨白，照得院子里头影影绰绰。林枫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往窗外瞟了瞟。 事情是这么发生的。前两天，他带着几个村里娃去镇上赶集，回来的时候顺道进山砍了些柴火。山路窄，弯儿多，那帮小子跑得快，他自个儿走得慢了点。结果一回头，好家伙，后面撵上来几个骑摩托的，为首那个尖嘴猴腮，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大能人吗？怎么，一个人落单啦？”尖嘴猴腮的笑咧嘴，眼睛里头却闪着寒光。 林枫当时就火了，他虽然不是什么练家子，但常年跟着村里壮劳力下地，力气也算过得去。那帮小子也是热血上头，非要跟那几个骑摩托的干架。结果呢？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连半个鸡蛋没抢到。 “妈的，算你们倒霉！”林枫当时就撸起袖子，有天眼在身，他还没怕过谁。他隔空一指，那帮小子就感觉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，动弹不得。那几个骑摩托的也懵了，这人是怎么做到的？ “兄弟们，这小子有古怪，弄不好会丢了小命！”尖嘴猴腮的吓得不轻，立刻调转车头就想跑。 林枫哪里肯依，他天眼一开，就把那几个骑摩托的底细看了个一清二楚。好家伙，原来都是县城里的地痞，经常惹是生非，还专门欺凌那些赶集的老实人。林枫当时就气笑了，他最见不得这种为非作歹的家伙。 “站住！再跑我天眼不客气了！”林枫冷声说道。 那几个地痞一听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停下车，跪在地上磕头求生。 林枫哼了一声，没再为难他们，只是让他们去镇上买两头猪，送到他家，算是赔偿。那帮地痞敢怒不敢言，只能照做。 “林枫，你这是干嘛呀？我们几个不是商量好了吗，跟他们计较？”一个跟着他回来的村里小子不解地问道。 林枫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