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白面馒头大卖

“我的金贵油条！”旁边摊位上的煎饼大妈连声喊，伸手就要去抢，被旁边卖浆糊的老头一把拉住了。“哎，老娘的油条也命大着呢，刚才差点头就炸飞了。”大妈气得直跺脚，但还是把我这边围观的几人给拦住了。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块抹布，蹲下去把那滚得像个圆球的油条给擦了擦。油条本身还挺大，大概有半根胳膊长，不过滚得磕磕碰碰，外皮都有些糊了。看到我这副狼狈样，围过来的人里就传出几声哄笑。 “小丫头，第一次摆摊就失手了？哈哈，没事没事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。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挤过来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听说是个知府的小女儿，闲来无事出来摆摊凑热闹。 我赶紧把油条往她面前一递，脸上挤出笑：“郡主，您先尝尝，这可是我亲手炸的，外酥里软，热乎着呢！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伸手就去抓，被我这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。 正闹着呢，旁边包子铺的王大婶急匆匆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鸟笼子。“我说，你们可别吓到我家那小 song 鸟！这才刚开张，哪就出这种岔子了？”王大婶指了指她旁边放着的那笼子叽叽喳喳的画眉。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卖吃食的摊位，正主儿是个背着鼓鼓囊囊竹篮的老太太，被亲戚家暂时摊位的地方给占了。心里正想着这年头做生意真难，哪能不磕磕碰碰。 王大婶看我手里的油条，眼睛立马就亮了：“哎呀，这油条看着脆生生的，哪儿买的？这么好的手艺，怎么不去给皇宫里做呢？”我正想说这是我自己练的，旁边卖糖葫芦的小哥突然接话了：“谁稀罕啊，皇宫里规矩多，能比这儿自由自在吗？” 他声不大，可刚好够大家听见。我看着来人，十一二岁的年纪，穿着件半旧的青布小褂，辫子垂到腰间，押着两根小辫子，笑嘻嘻的，看着就机灵。小哥说完还冲我眨眨眼，那样子倒像个主心骨。 我正琢磨他这话什么意思，就看到人群里又挤进来个身影。这次来的也是个姑娘，细皮嫩肉的，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，虽然看着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，但眉眼间透着股子倔强。她看到我手里的油条，也没笑，只是皱了皱眉，伸手从怀里掏出块白布，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