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林晚头也不抬，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打字。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侧脸线条有点倔强。周衍靠在椅背上，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，瞥了一眼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进度条三天没动了。”

林晚“嗤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急什么？写代码不是烧脑活儿，得慢慢抠。灵感枯竭了，你让我怎么办？变出代码吗？”

“你那灵感，是想让我变着法子给你买咖啡吗？”周衍忽然来了句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林晚失笑，靠得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雪茄的余韵。“客户虐我千百遍，我待客户如初恋。再说了，连咖啡都买不起，哪还搞得了项目？”

这话像是挠到了周衍的痒处，他猛地坐直了些，盯着她：“呵，林晚，我看你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
“规矩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您说的‘规矩’，是指不准我抱怨进度慢，还是不准我偷偷喝你办公室的咖啡？”

周衍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她的杯子：“把咖啡给我。”

林晚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他面前。周衍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，眉头舒展开来。“挺能熬的。”

“那当然，”林晚转过身，继续敲键盘，“毕竟不是谁都能把‘甲方爸爸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周衍放下杯子，眼神沉静了几分。“晚上有空吗？帮我看看新做的专辑推荐。”

林晚眼睛一眯：“你请客。”

“可以。”周衍嘴角微微勾起，那笑容有点桀骜，“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你那颗死水心，到底被谁搅浑了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“周总您多虑了，我的心还是颗干干净净的‘螺丝钉’，哪儿就混了？”她心里却嘀咕：这人……真会用人话。周衍没接话，只是 ritmo đều đặn 地敲了敲桌子。“九点半，老地方。”

林晚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莫名有种期待。她放下手里的鼠标，心里嘀咕：这人……真会用人话。不过嘴上还是硬气：“行，到时候见。”说完，她转身继续敲代码，没一会儿，又听见周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代码别写得跟天书似的，晚上带过来，我帮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