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战宗门大比

老张头蹲在地上，手指抽着烟袋锅，狠狠吸了一口，又滋溜一声吐出来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神跟旁边那堆狗尾巴草较劲。狗尾巴草看着就蔫，他刚从村东头的粪堆里扒拉出来的，顶多算是个下脚料。可那堆嫩绿草根子，吸溜吸溜还带着水汽，一看就是精心伺候过的。 “妈的！这跟玩儿似的！”老张头骂骂咧咧，伸手捡起一根草根子，对着太阳一比，里面水汽哗哗的，根系粗壮分明。旁边几个老光棍凑过来看，嘿嘿直笑。“张疙瘩，你这玩意儿哪来的？看着比猴崽子屁股还嫩。” “嫩你个头！”老张头脸一横，“我那‘仙工’炉子，一天烤个几百斤草，累死个人！一炉子出几百根这种上品草料，够喂咱们村两头懒驴吃三天！” “哟？那可了不得！”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拍大腿，“跟你说啊，城里那程大人家，养了头西洋血统的卷毛羊，就爱吃这种上品草料，一年得花几百两银子买！你这玩意儿，成规模了，怕不比挖煤还赚？” 老张头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心里美滋滋，这‘仙工’，说白了就是不断摸索，把平凡玩意儿做到极致。蒸煮、发酵、研磨、织布……这些凡人活计，他愣是琢磨出了门道。草料这东西，看似不起眼，但经过他的手，就能变成宝贝。 正琢磨着，忽听村口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青色院服的小厮，趾高气扬地走进村，后面跟着几个骑高头大马的家丁，威风凛凛。为首那人约莫三十岁，面容倨傲，身后跟着个账房先生，捋着胡子，像模像样地清点着什么。 “这是……”老张头站起身，眯着眼看。 “那是城里的程家的人！”旁边老光棍压低声音，“程老爷子的宝贝卷毛羊，听说闹草荒了，派人来寻好草料。村长，你得分外招待！” “草荒？”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迎上去，脸上堆起笑，“程爷来了？快请进，快请进！这边有热茶，这边有热茶！” 那程家的小厮瞥了老张头一眼，鼻子一嗅，冷哼一声：“滚一边去，别耽误我们老爷子办事！” 老张头脸一红，没说话，默默闪到一旁。账房先生倒是客气点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老丈，我们老爷子寻的是上品草料，就你这篓子里这种，每斤愿意出三两银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