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灵草灵药当柴烧

老张头嘿咻嘿咻喘着粗气，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把怀里抱着的竹篓子往地上一摔。里面的东西哗啦散开，七八根嫩绿油亮的草根子躺在泥土地上，根须上还带着湿泥土，跟旁边那堆晒得发黄的狗尾巴草比，简直是两个世界。 “他妈的！”老张头咧着嘴，把沾满泥的袖子一捋，对着篓子里那几根草骂咧咧，“这鬼天气，刚种下去没几天，浇了两次水，就给我整这么点？连根没留，全给虫子咬了！” 他伸手拔了几根旁边被虫子啃过半的草，掰开看，心都凉了半截。根须蔫了吧唧的，上面还挂着几颗黑点点，显然是虫卵。这还是他特意挑了块没人耕种的地，用的都是自家积攒的肥，没想到还赶上了这波。 旁边树荫底下坐着喝茶的老李头慢悠悠晃着茶碗。”哟，张麻子，新来的草药？看着挺水灵啊，准备卖钱？”老李头眯着眼打量着那几根嫩草，茶汤呼噜呼噜地吸溜着。 老张头没好气，”卖钱？我狗屁倒出了钱！种田不得看天？这老天爷他跟谁过不去，非得跟我作对是吧？”他顺手抄起一根草，翻来覆去地看，那表情，活像在检查什么稀世珍宝，”算了算了，就算这玩意儿有毒，我也认了，总比饿着强。” 他站起来，往回走。刚走到村子东头那堆废柴火前，就听见里头传来“腾”的一声轻响，接着是几声鸡叫。老张头眼睛一亮，走过去，探头往里瞅。 好家伙，他媳妇正围着灶台转悠呢。灶膛里烧得正旺，火苗舔着木头，噼啪作响。他媳妇手里拿着把小锄头，正小心翼翼地往火里扒拉点啥玩意儿。 “我说你干嘛呢？”老张头凑过去。 他媳妇回头，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，小声说：“你看你看，这玩意儿点着之后可真香！”她指的是手里那几根被虫子啃得七七八八的草药。 老张头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火堆里那几根绿油油的草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。他记得那本破书里早说过，有些草药虽然没什么药用价值，但燃烧起来却可以辟邪，还能驱赶野兽。 “你……你用这个当柴烧？”老张头有点傻了。 他媳妇呵呵笑了两声，不以为意地说：“柴火得花钱买，咱这穷人家，能省一点是一点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