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结局之国舅的延续

王县丞那背影，佝偻得跟根枯柴似的，一步一挪地消失在街角。梁子云掸了掸袖子，嘴角勾着笑，对着空荡荡的堂屋比划了根中指。嘿，这小子，还能切，下次是不是得直接给我磕头？ 城里头静了不少。梁子云没急着回县衙，先在街上溜达了一圈。前两天还门庭若市的铺子，现在不少挂着免战牌。他 Bier 这种小酒馆生意倒是不错，几个本地大爷围着一桌，划拳豁牙地喝酒，气氛闹哄哄的。 “梁大人，您这又来啊？”酒保老王舀起一勺酒，脸上堆着笑。 梁子云抄起酒碗，“咕咚”灌了好半碗，呛得直咳嗽。“没事，看着你们这儿热闹，来凑凑。”他抹了抹嘴，“生意不错啊，老王。” “托您的福，托您的福。”老王竖起大拇指，“您上次说的那套话，我这天天念叨，客人都觉得咱这馆子有档次了。” 梁子云乐了，“就那几句话，谁不会说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“对了，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事儿没？” “记得啊，梁大人您说，这街坊邻居的，得互帮互助，不能整那些幺蛾子。”老王比划着，“这不，前两天李铁匠家着火，旁边几家都赶紧去帮忙救火，啧，多亏了那些热心人，不然那损失可就大了。” 梁子云点点头，心里琢磨着。这地面上，总得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，不然怎么地？他这国舅爷当得，不能像个寄生虫似的，光吸百姓的血。 那天晚上，梁子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这县城里的大小事。以前在京城，他对着那些老油条们，斗心眼斗得头疼。现在这儿，虽然也有些难缠的，但性质完全不同。 他想起王县丞，想起那些被账本压得喘不过气的苦主。起初他真想把这破摊子直接掀了，可后来一想，这不就等于帮着那些地痞流氓欺压百姓吗？ “得有个章程。”梁子云坐起身，拍了拍炕沿，“不能光靠我一人折腾，得让下面的人明白，这官不是他们为自家谋利益的工具。” 第二天，他直接去了县衙后院，对着几个当差的训话。“你们谁手上沾过老百姓的油水，自己掂量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句话都砸得人心惊肉跳。 那几个管门禁的，互相使了使眼神，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