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绾绾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才想起不是梦。文件袋还死死攥在手里，她摸着口袋里那几张薄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陆夜霆到底想干嘛？非得她这个卖保险的跑来给他送文件，还非得跑到这黑灯瞎火的巷子口。

“陆总，您这……”

陆夜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宋绾绾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文件袋扔出去。她硬着头皮转过身，看到陆夜霆站在路灯下，身形挺拔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宋绾绾，你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陆夜霆的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宋绾绾咬了咬 lip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陆总，我是来给您送文件的。您没吩咐我……”

“送文件？”陆夜霆挑了挑眉，一步步走近她，“就你这身打扮，送文件？宋经理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菜市场，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。”他说话越来越难听，宋绾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陆夜霆打断了。

“行了，不用解释。”陆夜霆打断她，伸手拿起文件袋，“明天让司机去我公司，以后文件直接放门口。”

宋绾绾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陆总，这怎么行？我……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陆夜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再说了，这文件是谁让你送来的？谁让你来我公司的？”

宋绾绾这才想起，是张总让她送文件过来的。她赶紧解释：“是张总……”

“张总？”陆夜霆冷笑一声，“张总让我来收文件的人呢？”

宋绾绾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，她慌忙说道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陆夜霆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我知道你得罪了我，但没必要这么自作孽。”

宋绾绾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她吸了吸鼻子：“陆总，我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知道错了？”陆夜霆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，“那就签了这个。”
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到宋绾绾面前：“这是永久契约，签了之后，你就只能是我的人，不能再去任何别家公司工作。”

宋绾绾看着那份文件，脸色越来越苍白。她做梦也想不到，陆夜霆会给她这么一个选择。

“我不签！”她立刻拒绝，“我绝不会签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