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震惊家人

林凡打了个喷嚏，这破屋的细菌密度估计比菜市场还高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光线下亮起，扫码支付买了个包子，一手抓着，一边往外走。才六点，街上人还不多，晨风吹在脸上，总算把这股霉味逼退了点。 “林凡？早啊！”一个眼熟的身影拦住了他。 林凡抬头，是个扎马尾的姑娘，他高中同学王丽。他挤出一丝笑容：“王丽啊，早。你……不去上班？” “刚下班，路过。”王丽瞥了他一眼，见他手里还捏着个包子，心里“噔”一下，这小子的日子过得……挺清贫啊。 林凡窘迫地摸摸鼻子：“随便买点早餐。”他得装得跟个普通社畜一样，谁也不知道他兜里揣着个五百亿。 王丽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摇摇头：“行了，上班吧。”说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有点落寞。 林凡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。他知道王丽家就在前面那栋公寓楼，他曾经……也算给她写过情书呢，不过被嫌弃得很惨。现在想起，脸上还有火辣辣的疼。 走到公寓楼门口，电梯.waiting his call.林凡走进去，按了顶楼。刚升到一半，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皱眉，这大清早的。 门外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：“开门！林凡！你妈我在你家门口了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住。他妈？她怎么来了？而且……她不是在乡下老家吗？难道是这事…… 电梯停了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 果然，他母亲李秀兰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头发也花白了不少，眼睛却还是那么锐利。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样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，林凡有些眼熟…… “妈……”林凡刚想叫人，李秀兰就打断了他，指着那个中年妇女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看看你妈找了你一上午！你这家伙死哪去了？！” 那中年妇女连忙解释：“亲家母，别生气，我们也是碰巧路过……” 林凡这才看清，旁边是个身材微胖，满脸皱纹的农村妇女，他估摸着，是王丽的母亲。王丽估计也是她陪着来的。 李秀兰瞪了林凡一眼，又看看那两个农村妇女，眼神复杂。林凡尴尬地站在一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