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罪恶伏诛

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我稍微分心。这声“又死了”不是什么夸张的感慨，而是工作常态，再惨烈的场面，说上半句都算多的。“这次是什么情况？”我随口问道，心里却没底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像是刚吸完烟。“城南，西城路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”对方顿了顿，“被人刀了，在柜台后面，血糊了一地。” 我咬了咬牙，屏幕上的代码瞬间模糊。“人怎么样？” “送医院了，没气儿了，”对方的声音带着点自嘲，“看样子是活不了了。现场 mess得不行，血腥味儿能把人熏死。我第一个到，仨警察已经在那儿当查，旁边餐馆老板打电话报的警。” 我合上电脑，合租屋里的烟灰缸已经堆不下了。这案子太邪门，才过去多久？上周那个开夜店的歌手，同样的方式，一刀捅进喉咙。现在这两起，地点隔着一个街角，手法如出一辙。 我套上外套，钥匙串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出门的时候，天还亮着，但路灯已经支棱起来了。“吕子明”这三个字，已经在脑子里转了无数次。这几天晚上，我几乎睡不好，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。 西城路口的便利店，招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。我推开玻璃门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旁边的烧烤店老板正哆嗦着给我递了个烟灰缸。柜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，胸口插着把刀，旁边还有个打火机，应该是挣扎的时候掉下来的。 “现场就这么着？”我蹲下身，闻了闻血迹旁边的空气。 “就这了。”仨警察都皱着眉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 guy 递过证物袋，“鞋印是34码，边角有头发丝儿。” 我捏了捏额头，皮肤都快掐出了红痕。上次那案子，也是 34 码鞋印，但头发是染的，染蓝色那种。两个案子，太像了。我掏出手机，调出监控录像，画面在便利店昏暗的灯泡下断断续续，但足够看清凶手在门口徘徊了足足五分钟。 “这人谁啊？”我对着屏幕嘀咕，“第一次来这家店？” “好像是隔壁酒吧的酒保，叫老赵，”年轻的警察指了指监控，“昨晚还在这儿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