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转折

“又死了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我稍微分心。这声“又死了”不是什么夸张的感慨，而是工作常态，再惨烈的场面，说上半句都算多的。“这次是什么情况？”我随口问道，心里却没底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气，像是灌了蜜的吊死鬼。“城西那栋废弃的纺织厂。”对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干巴巴的，像是在报一个地址。“三楼，被发现了。” 纺织厂？我皱了皱眉。那地方我熟，关键是，早就荒废了十多年，连个鬼影子都难得见着，怎么突然就出事儿了？该不会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在里面搞事吧？ “死者是谁？”我继续问道。 “男人，四十岁左右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个老式怀表。初步判断，是被钝器砸后，再勒死的，勒痕……挺均匀的，像是特定工具弄出来的。” 金丝眼镜，老式怀表……我脑海里迅速勾勒出这个人的形象。四十岁，有头有脸的样子，怀表……这年头，这么旧的东西还挺稀罕的。 “现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？” “有，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现场被翻得挺乱，像是早有人来过，但……又好像不是。” 不是？这话什么意思？我愣了一下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另外，有人看到死者是怎么死的吗？” “没有。厂区没人，监控也没几个是好的，都是几年前的玩意儿，拍出来跟黑白片似的。初步判断，像是趁着夜深人静溜进去的。” 没人目击，监控残缺。这案子，好像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迷雾。 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。纺织厂，废弃多年，却在深夜被人闯入，杀害。凶手是谁？为什么要去那里？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？ 我打开电脑，点开了之前调查这个案子留下的文件。里面记录了这些年发生在废弃厂区周围的几起案子，但都没个结果。这些案子虽然零散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死者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，而且手里都拿着类似怀表这样的旧物。 难道……和这个新发现的案子有关？ 我把目光锁定在“怀表”这两个字上。一个四十岁的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老式怀表，最终死在了废弃的纺织厂里……这组合，感觉有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