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暧昧

林晚星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客户的原型需求文档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这破玩意儿的要求是细到头发丝，改了三次，客户那边连个“还行”都没给，全是大胆的“不爽”。她这周末加的班全白费了。 “林晚星，这个文档到底怎么样了？”隔壁工位的张婷婷晃着水杯过来问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被老板听见。 “还在修改，催啥催，等着呗。”林晚星头也不抬，咬着笔头，“反正按时交就行，交不出锅的又不是我。” 张婷婷撇撇嘴，刚想走，又转回来：“你急啥呀，那个新来的总监好像问过你情况没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抬头：“哪个总监？” “就是那个姓沈的，刚调来城南分公司的总监，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。”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。沈总监？那个传说中连PPT字体大小都要抠三遍到极致的“灭绝师太”。她上次汇报差点被沈总监批得怀疑人生，后来才知道，城南分公司是她一手带起来的，业内人称“沈阎王”。 “我又不是他的直属领导……”林晚星嘀咕了一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果然，张婷婷还没说完，手机就响了，她匆匆忙忙地拿着手机走开了，只留下一句“我接个电话”。 林晚星叹了口气，继续埋头改文档。她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半，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。客户明天要见，这个文档明天早上必须交上去。 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未接来电。 “喂，沈总监。” 电话接通，林晚星的声音都有点发飘了。 “那个，沈总监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掩饰自己，结果沈总监直接切入主题：“城南分公司下周一跟甲方有个方案PK，整个团队都要参与，你准备一下。” 林晚星懵了：“我？我怎么准备？我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没做出过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你以为我让你准备，是让你去当群演的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沈总监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，还这么……凶？ “但我……” “少废话。”沈总监打断她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你亲自来我这儿，汇报你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