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权谋初现

“打起来了？！”王掌柜嗓门抬得比锅沿还高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掌柜脸上。老掌柜咂摸咂摸嘴，咂摸出点意思，又道：“打得咋样？李自成那老小子，带着多少人马？吴三桂那小子，鸟枪换炮了，手下能人不少。” 王掌柜把腰杆挺得笔直，手往袖里一揣，下巴用劲抬了抬，那叫一个神气：“嘿！这可是大事儿！李自成的人马，听说有二三十万，卷着红巾，跟吴三桂那几千精锐死磕！吴三桂那小子，也豁出去了，什么牛鬼蛇神都敢用，硬是顶住了李自成三波冲锋！” 老掌柜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只手在桌上拍得啪啪响：“好！好！这小子有种！要是能顶住，以后在关外，还不得横着走？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又问：“那现在呢？俩人僵持着没？” “嘿！”王掌柜又来了兴致，“现在啊，各凭本事！吴三桂那是硬气得很，箭矢都快打光了，还在那儿硬撑！李自成那边，也伤亡不小，正犹豫呢，想绕道杀过去，可吴三桂的人马像钉子似的，死活不退！” 老掌柜看着王掌柜激动的样子，摇摇头，笑了：“你就知道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！那你跟说，咱们这北京城，要是真打起来了，咱们……” 王掌柜立马打断他：“老哥，那不是咱们操心的事儿！咱们只要管好自个儿，别被乱兵砸了窗户就得了！你想想，这关外一乱，谁还管咱们这儿？咱们这地界儿，以后怕是得要紧喽！” 老掌柜点点头，心里也在盘算着：“你说得对！这乱世里，不依附谁，才能活得更久！只是不知道……” 正说着，外头突然一阵骚乱，人声鼎沸。王掌柜和老掌柜都站起身，往门口望去。 “怎么了？”老掌柜皱着眉头，问道。 “看那动静，像是……像是宫里头来人了！”王掌柜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，“走，去看看！说不定有油水呢！” 俩人拨开人群，朝前头挤去。一打听，才知道是太子派的人，来传圣旨，说山海关出事了，要各部小心防范。 王掌柜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太子……难怪他这么紧张！这山海关一乱，京城里的风头，怕是更要硬了！ “走，回去！”王掌柜拉起老掌柜就往回走。